疫情记事(四):我们的生活方式是否依然?
本周zoom会的中心内容已经从探讨疫情转为谈论长期性的变化。首先是丝黛芬妮两口子买了一幢河边的房子,付了屋主的要价,连家具和船一起包括在内。看看这些家具,估计是屋主不要的,正好一举两得。地段离市中心开车一个多小时(没有塞车时),丝黛芬妮以后上班就够她喝几壶的,一句话,这房换了我是不会买的,租来玩玩是极好的。疫情期间,地产经纪人是不许陪客户看房的,所以两口子是在经纪人把一切都安排好的情况下前去看房,下月交割。我说以后你们哪天出门旅行,我们来帮你们看房子,他们说没问题,不过三只猫交给你管了,我说我是猫奴,你们只要不怕我宠坏它们就行。 zoom会中提得最多的是头发怎么办?几个月没理了,一对夫妻相互为对方理发,其余的女生都留长发,男生是一个剃了个和尚头,另一个是胡子头发一起长,弄成个泰戈尔的模样,还有一个把自己的褐色头发染成金色梳了个洋葱头,他阿弟则把自己的亚麻色头发染成漆黑,我和老公还是头上一堆乱麻似的不知所措的头发。 所有的人还继续在家工作,北卡虽然要重开,但三角区研究机构的办公楼不开,说要关到9月底,因为现在这种方块设置很容易传染病毒,公司拿不定主意该怎么重新设计办公空间。华府区不少办公楼要到10月底才开,也是同样原因。估计以后办公楼的地产市场会有不少长期变化,很多公司会发现不需要这么多办公空间。随着办公楼需求的减少,城市的税基和地产供求都会发生变化。 最难的还是在求学期间的小朋友,网课根本没法代替实际课,一则老师根本没经过网上授课的训练,二则看不到小朋友的肢体语言就很难调整自己的施教方式,三则小朋友缺乏监督也很难完成作业。 疫情期间日常生活除了读书看剧还是马大嫂加做洗衣机和清洁工,照照镜子,几个月没理发,容貌不悦己,一口气网购了一批新衣,女为爱己者妆,哈哈哈。 再读了一遍玛格丽特艾特伍德的小说‘’孕侍的故事‘’,讲的是一个奥威尔式的非乌托邦社会里的虚构故事,类似1984。艾特伍德的小说很有名,但她最初是以诗人身份登场的,诗写得极好,这部小说虽然不涉及诗,但语词,布局和人物性格刻画上处处可见诗性的模棱两可之微妙,可以说是用写诗的手法写小说,大量的象征符号贯穿全书,反讽手法信手拈来,结尾出人意料,意犹未尽,读到过瘾处,常会令人拍案叫绝。 看完了BBC连续剧“世界在燃烧”第一季,讲的是二战期间四个国家四个城市里发生的事,分别是利物浦,柏林,华沙和巴黎,将四个城市串成一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