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念父亲忆儿时
每年父亲节时总是给老爸打个电话,祝他父亲节快乐,今年也不会例外。说来也可怜,老爸老妈呕心沥血将我们两姐妹拉扯大时,还没有父亲节母亲节这回事,用当时的行话说,那是资产阶级搞的一套玩意,我们无产阶级不搞资产阶级的人性论。等到当今时代,父母亲们都开开心心等着儿女尽孝心,家家商店都大张其鼓地推销父亲节母亲节的礼物时,我已出国定居,无法好好与父母同庆属于他们的节日。内疚之余,忘不了要列一清单,等回家探亲时,买点老爸喜欢的东西。可无论怎么试图弥补,总是觉得差好几口气。 牛娃娃 打算做点比买礼物更有意义的事,每年父母亲节时,写些与父母在一起的欢乐时光。人总是为生活和事业奔忙和奋斗,疲于奔命之际往往会忽略我们生命中最宝贵的一部分,那就是父母。细数下来,工作可以改,事业可以重起炉灶,孩子可以多生或领养,配偶可以换,朋友可以变,只有父母是绝对唯一的,一生就只有这一次缘份,没得挑选。 牛娃娃 真希望能在父母有生之年常能与他们在一起。 想起儿时与父亲在一起的时光,我的心中洋溢着一片温馨。在女儿的眼里,我的老爸是世界上最亲切最受人爱戴的父亲。他和老妈一样对我们姐妹都充满慈爱,可以说我们姐妹从小是在他们的宠爱呵护中长大的。 小时候最喜欢和父亲一起出去玩,他很慷慨,常背着老妈给我们买好吃和好玩的。老妈手很紧,那扣门劲儿哪怕是叫老愚公拿出移山的精神来都移不动,对她无可奈何。至于我们姐妹,想从她那儿动半点脑筋,连门都没有,买什么都得经她审查批准,遭她拒绝的概率往往高达99%,很不爽。很自然,我们姐妹需要钱花的时候,就一边一个,搂住老爸的脖子,对他嘻嘻地笑。每当此时,他会装出一付一本正经的样子对我们说:"又是什么事啊?笑嘻嘻,不动好脑筋,找你妈去。"见我们缠着他不放,他会卖两下关子,我们当然是赖着不走,等到我们姐妹加大"功势",用小脸去扎他的胡子时,他只好投降,起身带我们上街去了。 有一次,三岁的我用包香烟的锡纸印了一个五分钱币,做得和真的差不多,便得意地拿去给老爸瞧,他作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说:"这么漂亮的钱币啊,卖给我吧",就用五分钱跟我的锡纸印交换。我一看老爸居然愿意买我的锡纸印,认为有机可乘,便得寸进尺多做了几个想卖给他,好多赚点5分硬币。这回他不干了,拍拍我的头说:"宝贝,这可不行,如果我的钱都用来买你的锡纸,那我哪儿有钱养你啊。"本来就心虚的我不好意思地逃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