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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一): 台前幕后还乡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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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当年这批向明中学的应届生有不少出了国门,去了世界各地,弹指间,去国二十载,时时听见大洋彼岸那头传来的轻柔的呼唤:“回来吧,那里有你青春的影子……”披着晨雾跨越国际时区线去追寻那青春的脚步,何等美妙!要是再有昔日故人旧友同行就更妙,可谓青春作伴好还乡。 “回来吧……”这细小的声音在越来越多海外同学的心中响起,组织“还乡团”回国开同学会的呼声就此应运而生,在国内的同学们早就你来我往,同学会更是家常便饭,于是境内境外一拍即合,决定在2007年10月金秋举行当年快速通道班(二班和四班)聚会。此提议诞生于 去年11月中美同学网络视频 会议,大家一致推举四班的 曹俊 作本次聚会的总指挥,老曹当仁不让,挑起了重担。 老曹发挥出当年作红团委员时练就的组织能力,凭他在沪的广阔人脉,启动了庞大的物流和人流系统,造就了我们前所未有的金秋盛会。 本次筹备过程中的物流变数(时间,场地,活动人数,交通工具,预算水准、通讯方式等等)非常多。时间主要是按美国同学的日程来定,因为“还乡团”中美国的比重最高,有七位同学。他们分别是二班的 杨玮莉,叶园,班长陈耀,张家艾, 丁言愉,四班的崔晓宇和 连辉 。场地就由老曹去运作了。最难的要数活动人数了。不言而喻,参加的人数当然是越多越好,可两个班级中我们只找到一部分同学,找到的人中,有些无法前来参加,剩下的有些抱着“人多就参加”的态度还在观望…… 大家先是群策群力,分头找人。老曹和二班的刘怡华挂帅,找到了许多人。二班的杨玮莉也在美国通过“遥控”请熟人在上海的老地址挨家挨户地查询,找着了陈维儿;四班的崔晓宇也打了许多越洋电话联络到包括李节在内的一些同学;二班的 潘思忠 此次脱不了身无法成行,但他身在曹营心在汉,时时关心着聚会的进展,提供了黄军在沪的重要信息,还请连辉去沪时联络二班的吴玉倩…… 俞伟慧 老师负责联络到六位老师参加聚会。 在各方努力下,“还乡团”不断壮大,除来自美国的七人外,还有来自日本的四班的李节和二班的黄军;从澳大利亚赶来的二班的叶加加。“还乡团”里除了上述这些“过江龙”之外,还有两位户籍不在上海的“地头蛇”--自日本回国公干再从北京专程回沪的四班的周维敏和在南京工作专程回沪的四班的茹雅珍。 在通讯方式和速度方面,本次筹备活动充满了挑战。国外同学都喜欢以电子邮件方式通讯,而且因要安排假期...

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三):而今重逢向明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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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年没回向明校园了,倒不是不想念中学时代,不回的原因非常荒唐,那是因为我常常经过向明门口。因为常常经过就觉得什么时候都可以进去,这次就免了吧,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在这里,我在华府住了近二十年,一次也没进过白宫,也是这个原因。这次因为与我的中学大学双料校友蒋涓和我的语文老师钱剑欧先生约了在向明见面,才得以登堂入室。 入校前,看了看校门周围。向明中学的校门比起以前要气派多了,以前只是在一块白板门牌上规规矩矩写着黑色的向明中学四字,1996年回沪路经门口时老公给我拍了一张到此留念照(见《2007年上海之行》相册 图十三 ),那时“向明中学”四个字已经升级成金色浮雕字,刻在校门左端的石墙上。现在“向明中学”四字又从金色升格到白金色,与那灰色的石墙相得益彰 ( 见《2007年上海之行》相册 图十四 )。面向校门左边几尺,以前是向明游泳池,我在那儿度过许许多多的夏日。现在是几层高的楼,不是店铺就是办公楼,那家叫“红宝石”的店以前是游泳池的剪票口(见《2007年上海之行》相册 图十六 )。 走到正门就见到钱先生和蒋涓。寒暄问候之际不免感叹时光的飞逝。上次我们三人一起见面时是1981年,那天钱先生带着蒋涓和张维来我家,两位青春逼人的小女生都报考了复旦大学,蒋涓尤其对我所在的系有兴趣,来向我了解情况。后来蒋涓如愿考入我系,我们常来往,各自出国后失去联系,直到近两年才联系上。二十年未见蒋涓,她比以前更苗条更精神。二十多年未见钱先生,他的一头鬈发已是一片银色,比以前长很多,假如他留点长胡须的话,他的模样就跟电影《魔戒》(LORD OF THE RINGS)里那位长者一样有仙气。以前对钱先生印象最深的是他的书卷气和他那一口比中央电视台播音员说得还准的国语。钱先生的书卷气不是摆款摆出来,也不是评级评出来,而是实实在在从骨子里溢出来的,在我们那个时代,书卷气有弊无益,人人都怕与任何跟小资有关的东西沾边,现在长大后再回头看看,深觉老师的不易,生不逢时是一种难言的苦恼。可钱先生的标准国语现在不光正当时令,而且是无价之宝。钱老师精神很好,声音还和二十多年前一样宏亮,一点也看不出他新近刚动过手术。他自向明中学退休后一直活跃在大学的教坛上,教程排得满满,他现在的学生都是西方国家来华学习中文的留学生。 我本人也从钱老师的施教中获益匪浅。当年钱老师教我们时,对我们普通话的发音非常挑剔...

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四):酒店夜话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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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沪次日晚, 梁建芬与曹俊 来我下榻的酒店小聚。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见面时大家毫无客套,三分钟功夫就将各自心坎里的九九都晾在光天化日之下。 建芬那张洋娃娃脸一点也没变,就连眼神咕碌一转、接着嘴角拂起一丝调皮捣蛋的笑意也跟儿时一样。建芬活得很开心,这点从她脸上的笑纹中看得出来。笑是最好的营养,建芬一头披肩长发,一根银丝也看不到。牛娃娃对此还直接向建芬考证过,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真黑发,染发商至此还未从建芬那赚到过一分钱。小时候的建芬因长着一张圆圆方方的娃娃脸再加两只粗黑的小辫子被大家称为“洋娃娃”。她一直是很讨人欢喜的,一则她模样可爱,二则她声音动人,三则她气量很大,从不为小事跟人计较,四则她很热心助人,五则她对人慷慨..... 总之,建芬的优点用一萝筐是装不下的。大家对她的长处却是有目共睹,所以才会有建芬一发令大家齐响应的格局。 小时候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同学都喜欢围着建芬转还有一个出于私利的原因。建芬因为她妈妈在印刷厂工作常常有很多漂亮的包书纸,这些纸比外边文具店里卖的要好看多了,纸质也好。建芬生性慷慨,常拿着这些纸到学校与大家分享。记得以前一下课,建芬就被大家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住,她则耐心地将包书纸一张张分发给大家。我的座位离她远,永远也占不到里圈的战略地位,所以轮到我,最好看的纸早就名花有主了。我正暗自沮丧之际,偶然发现建芬喜欢我制作的羊毛绒纸画,便乘机提议以此与她交换包书纸。建芬不解,说包书纸不都已经白送给你们了,为何还要以物换物?我解释说我特别喜欢那张湖蓝色底印有朱红花的包书纸,那纸宛如碧波万倾大海中片片红珊之点缀。免费分发时,这么好的纸早被最里圈的人拿走了,根本没我的份。建芬恍然大悟,二话没说就从家里拿来一大堆我喜欢的花样让我挑,为此我开心了好久。建芬气量大,很少有不高兴的时候,但谁要是冒犯了她,她也有“凶”的时候,那就是好看的包书纸没这“坏家伙”的份。在那没有颜色的时代,建芬那色彩缤纷的包书纸是我们童年记忆中的一个亮点,而建芬则是这亮点的中心。 曹俊虽说是我十八年来一直同班的 “原配”, 可他与建芬却有更多相同点:同年同月生、同属大老鼠、同住 得龙村 、同有大气量、同具好脾气、同为成功者、同是一呼百应人……老曹少的是建芬式的娃娃脸,多的是挂在颈上的哨子,那哨子与老曹形影不离,是老曹孩提时代的标记。 老曹是我们这...

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五): 二班四班大欢聚

  2007年10月26日晚向明快速通道班金秋同学盛会正式开始!盼了好久的牛娃娃提前一小时就从酒店出发去金钱豹餐厅,想早点到,与老朋友多点时间交谈。那时正值下班高峰,没想几年不回沪,不领行情的牛娃娃站在路上招了半小时的手,居然没一个叉头(记程车)司机睬我,眼看就要迟到,我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好在上帝帮忙,让我急中生智想起了公交车,我拿出平时在外国旅行时训练有素的找公交车的本事,居然在“地不熟”的情况下找着了公车,顺利抵达金钱豹,把 老曹 等开车一族佩服得一楞一楞的。不过赶早是赶不成了,等我到达餐厅,各路人马早已在那欢聚一堂。所有海外来的“还乡团”成员都到齐了。 俞伟慧老师 也来了。 那天女生们各个光鲜漂亮,男生们各个潇洒如昔,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少男少女时代特有的灿烂。金钱豹内三桌鼎立,主桌以俞老师为核心声势最强,颇有点“联合国”的气势:当年两个官衔最高的人红团团长平关雨和红团委员及本次同学会主持人曹俊在此桌压阵;四班的五朵金花宋榕华、崔晓宇、蒋茜、邹菡苹、高小婕和二班的一花独秀庄丽在其间增色;伶牙利齿的 丁言愉携美丽夫人孟洁 与众人谈笑风声;财富杂志出版发行人二班的楼于广和上海海事局处长四班的刘嘉华也在席生威。 东边那桌虽说威猛不如主桌,可魅力却不可挡,呈“众星拱月”之态:“众星”们分别是二班的 刘怡华、杨玮莉 、汪家敏、 叶园 、陈唯儿和四班的 王洁和连辉 ;受拱之“月”是该桌唯一的男生-来自四班的李节。李节这次专程从日本飞沪参加同学会,因他次日要赶回去参加小提琴演奏会的彩排,这顿晚餐与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就尤为珍贵。李节的诚心感动着大家,就连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平时很少参加同学活动的王洁也坦陈,她这顿晚餐聚会是看在李节的面子上来参加的。此起彼伏的笑声招来其他席上的人的眼球,平关雨率先过来“美女长、美女短”地为各位女生敬酒,曹俊那边厢洞察秋毫,不让老平独领风骚,也过来敬酒,老好人做事到底道地些,除敬“美女们”酒外,也不忘与“明月”李节和“ 原配们 ”王洁和连辉拍张照。自此,大家开始自由地在各桌穿行,迎新朋会旧友。 如果说主桌是权势桌、东边那桌是魅力桌的话,那南边那桌堪称是二班男精英们的富贵桌。 张家艾 的普林斯顿博士学位和二班班长 陈耀 的麻省理工硕士学位让此桌的贵气指数剧增,近贵者不贵也一定富,其余的同桌们顾平凡、姚奇、叶加加以及当年“星光灿烂...

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六): 向明师生喜相会

10月28日一早,大家就被闹钟打醒,个个半张着一对熊猫眼在餐厅汇合用早餐,随即上车回向明中学,参加9:00开始的师生大欢聚。再次回到母校的大操场时,那里已是热闹非凡,同学们早早地就到了。大家一起上二楼来到接待室,在那里我见到很多还未见过面的同学,有四班的茹雅珍、徐志英、瞿今兰、邱蔚敏、张悦农、周骏杰、二班的王淑敏、华莺、邵琪、沈于田、沈宏武、陈星,还有为78届本次同学会作出特殊贡献的二班的张维萍,张同学在市教育局工作,是她从市教育局的档案里抽出了我们两个班级同学的名册,使我们大家有案可稽,名正言顺,谢谢张同学。 杨玮莉、张家艾和陈耀 忙里偷闲地溜进一间空教室,三人排排坐,重尝做个好学生的滋味(见《2007上海之行》图三十五)。张家艾还摄下了贴在墙上的向明中学校规,且看: 1,佩戴校徽,准时到校--我们那时没校徽,迟到可是不敢。 2,尊师有礼,主动问好--我们那时没有这么明文规定,不过大家对此都默契执行。 3,安全骑车,不乱停靠--我们那时都是就近入学,无须骑车,坐11路(两脚徒步的意思)绝对不会乱停靠。 4,衣着大方,注意仪表--我们那时除牛娃娃之外所有同学都对此认真执行, 牛娃娃穿过“奇装异服”, 让班主任叫去谈话后 给换掉了,真是太不好意思啦。 5,集队迅速,认真早操--我们那时对此都很自觉,根本不需要大白话说到底,难怪人家80后(1980年后出生者)要笑我们这一后是“老实稳重”,意思是说咱们呆。 6,预备铃响,安静坐好--少年学子,生性好动,预备铃响后没有安静坐好的大有人在,什么年代都一样。哈、哈、哈……预备铃一响,小手放放好,小脚并并拢……这条校规挺牛的! 7,专心听讲,勤思多问--能做到此点的都是优等生,不管你是40后还是世纪后(2000年后出生的人),大家跨越年代共勉。 8,课间休息,莫要打闹--没这么严重吧?不就是打闹着玩吗? 9,不损公物,爱护花草--很好的提醒,也适用于任何时代的大人。 10,讲究卫生,不要乱抛--谢谢母校将此项列为校规,卫生文明观念从小就树立,尤其在公共场所,不要老是等谢丽娟副市长(90年代时上海女副市长,上镜头率蛮高的,不过都是和搞卫生有关)检查卫生了才临时抱佛脚清洁一通。 11,节约水电,饭菜莫倒--我们那时除了节约没有其他选择,饭菜还没多到可以倒掉的程度,这是新时代新情况新规...

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七):老班死党大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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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晚,梁建芬作东在皇朝酒家包了一间房,请我和其他老班的同学一起聚聚。我到达皇朝时,好几个老友已经到了,在坐的除 建芬 外,有庄蓓蓓、 李诚 、江鲁凤、 王飚 、 杨磊、和徐惠康 。除蓓蓓与鲁凤外,其余的同学我在 96年回沪时 都已见过。多年未见的死党重逢,大家当然开心啦,乘建芬在一旁忙于点菜之际,我与先到的死党们卡嚓嚓地照了些排排照 (见《2007年上海之行》相册图44) 。 多年未见的蓓蓓让我眼前顿时一亮:高挑挺拔的身材、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头披肩褐色秀发,活象是个欧亚混血版的模特儿女郎 ! (见 《2007年上海之行》相册图47)。 这哪象当年那个黄短发、动作幅度很大的假小子。我不禁感叹,上帝怎么跟我们三班的男生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蓓蓓明明是个现成的美女,摆在大家面前还不知道,要到30年后才发现自己当年的眼镜不知都放哪去了。鲁凤还是一头浓浓的黑发和一副大大的眼睛,只是头发上少了两条小辫,眼睛上多了一副眼镜。李诚这十几年没什么变化,她一直保养有方,笑起来总是文文雅雅,不象我那么肆无忌惮地大笑,所以小诚脸上没啥皱纹。王飚这十几年来,医途晋级顺当,现在已是教授和博导,在上海市的精神科领域施展才华。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慢条斯理,督悠悠中不乏急智,绅士派头内夹点大男孩的淘气。 杨磊和徐惠康 这两位看上去这十几年来没长岁数,也许是因为事业生活两称心的缘故吧。杨磊是市级劳模,被邀请上过电视台,做过专题采访。徐惠康的研究项目近来有突破性进展,对降低全球一氧化碳的释放量有重大贡献,更令他高兴的是女儿很有出息,正准备去美国留学。徐惠康见了面就问我中美两国有些什么差异,我居然一时答不上来,因为这问题太博大精深了,这因此也让我顿生灵感,打算以后写一个“走走看看各地异同”的专辑。 忽然我身后的门开了,一个欢快的笑脸随即出现,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我兴奋地大叫:“高美娟,小麦子!”两人即刻来了大拥抱,咱们两个当年同桌过三年,三十年没见,这次终于团圆了 (见《2007年上海之行》相册图45) 。两人一见面有说不完的话,美娟一边将她包包里的礼物一份份分给大家,一边回忆当年:“那时我们是‘一帮一一对红’坐在一起,我考试考不出就偷看连辉,她蛮好的,让我抄,也不去老师那汇报……不过她也蛮凶的,有时会引我哭”。建芬在一旁说:“你一直是个哭宝,动不动就哭。” 我想起来了,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