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记事(3):室外网间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本来可以街边随意泊车的,现在又回到兜几个圈找车位的日子。遛狗的人们开始三五成群散聚聊天,狗狗们尾对尾地相互团团转,各自间距显然不足6英尺。看看本地区的新冠统计数字,那是真正地拉平,也就是说,整个五月一点也没有要减少的意思,雷打不动,就是持恒在这水准。 隔离疲乏心态已经冒头,看着人们一副轻松状,很容易获得一种虚假的安全感,得不时给自己敲警钟:注意安全!餐厅和外卖一概不碰。 网上活动还是每天的主旋律,只是多了不少家务活。清洁工不来,家里需要做的清洁居然这么多,累得我哼哼哈哈的,只好今天吸尘明天擦窗,一天做一样,真不知住房大的人家在清洁工停工期间是怎么对付的。真心感觉清洁工赚钱不易,以后要对她们更好些。家中洗衣机偏偏在停摆期间坏了,买新的行,但安装业务停止了,这我就没法对付了,只好暂缓,等安装业务恢复了再买。社区倒是有公用的洗衣机,但不敢用,只好自己手洗,一下打回70年代,不过还算凑合,除了绞干床单时手上起了个大泡。看来自己手脚管用最重要。 觉得老是在网上东看西看太零散,得找一个安锚点,至少看点系统性的东西,于是蹚热点,加入帝国皇家学院的新冠病毒课,专家一个接一个地登场,尼尔弗格森博士是个大热点。听了几堂,觉得信息太老了,都是网上已看过的东西,二月三月里的事情。于是搁了一阵没登入。今天心血来潮,想去讨论群看看各地的疫情实报,这才发现弗格森博士自己也中招了。大家都祝福他早日康复,但也有一个英国老兄说话不大好听,说是这些专家自己也不知在干嘛,难怪英国的防疫这么糟,这课尽是些过时的东西。这人说话有点刻薄,不过他倒是提供了很多有用的即时信息。人置身疫情中,很难不抱怨管事者,不过我觉得专家们也是凡人,这病毒很新,只要专家是真诚地带着科学和敬业的态度在做,我们不能苛求完美。当然对误导听众导致民众生命危险的举动还是零容忍。 新冠课不怎么来劲,就转频道看俄罗斯和苏联历史。教授那一口俄罗斯口音整得我差点放弃,不过课的内容倒是先声夺人,一上来就扫了我不少盲区,信息量巨大,得记录下来消化一下。 1,为何对苏俄历史感兴趣? 我们的成长史与苏俄历史的演变息息相关。苏俄这段历史体现的是一段不寻常且很极端的时空,展现的是人在这种极端状况下的思想行为,那种个体与团体的互动机制是人类共有的生存本能在特定环境下的大暴露。自己对欧洲史尚知一二,对俄罗斯史则是一头雾水,以前学的东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