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记忆径,重逢浦江滨(五): 二班四班大欢聚
2007年10月26日晚向明快速通道班金秋同学盛会正式开始!盼了好久的牛娃娃提前一小时就从酒店出发去金钱豹餐厅,想早点到,与老朋友多点时间交谈。那时正值下班高峰,没想几年不回沪,不领行情的牛娃娃站在路上招了半小时的手,居然没一个叉头(记程车)司机睬我,眼看就要迟到,我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好在上帝帮忙,让我急中生智想起了公交车,我拿出平时在外国旅行时训练有素的找公交车的本事,居然在“地不熟”的情况下找着了公车,顺利抵达金钱豹,把老曹等开车一族佩服得一楞一楞的。不过赶早是赶不成了,等我到达餐厅,各路人马早已在那欢聚一堂。所有海外来的“还乡团”成员都到齐了。俞伟慧老师也来了。
那天女生们各个光鲜漂亮,男生们各个潇洒如昔,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少男少女时代特有的灿烂。金钱豹内三桌鼎立,主桌以俞老师为核心声势最强,颇有点“联合国”的气势:当年两个官衔最高的人红团团长平关雨和红团委员及本次同学会主持人曹俊在此桌压阵;四班的五朵金花宋榕华、崔晓宇、蒋茜、邹菡苹、高小婕和二班的一花独秀庄丽在其间增色;伶牙利齿的丁言愉携美丽夫人孟洁与众人谈笑风声;财富杂志出版发行人二班的楼于广和上海海事局处长四班的刘嘉华也在席生威。
东边那桌虽说威猛不如主桌,可魅力却不可挡,呈“众星拱月”之态:“众星”们分别是二班的刘怡华、杨玮莉、汪家敏、叶园、陈唯儿和四班的王洁和连辉;受拱之“月”是该桌唯一的男生-来自四班的李节。李节这次专程从日本飞沪参加同学会,因他次日要赶回去参加小提琴演奏会的彩排,这顿晚餐与大家在一起的时光就尤为珍贵。李节的诚心感动着大家,就连一心扑在儿子身上、平时很少参加同学活动的王洁也坦陈,她这顿晚餐聚会是看在李节的面子上来参加的。此起彼伏的笑声招来其他席上的人的眼球,平关雨率先过来“美女长、美女短”地为各位女生敬酒,曹俊那边厢洞察秋毫,不让老平独领风骚,也过来敬酒,老好人做事到底道地些,除敬“美女们”酒外,也不忘与“明月”李节和“原配们”王洁和连辉拍张照。自此,大家开始自由地在各桌穿行,迎新朋会旧友。
如果说主桌是权势桌、东边那桌是魅力桌的话,那南边那桌堪称是二班男精英们的富贵桌。张家艾的普林斯顿博士学位和二班班长陈耀的麻省理工硕士学位让此桌的贵气指数剧增,近贵者不贵也一定富,其余的同桌们顾平凡、姚奇、叶加加以及当年“星光灿烂”的京剧《杜鹃山》向明版男主角雷刚的扮演者黄军,不是商界强手就是外贸专家。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叶园的堂弟叶加加。叶园和叶加加从小一起长大,分班前同在九班,分班后又一起进二班。我以前不知道他们是堂姐弟,曾跟叶园开玩笑说他们是“五百年前是一家”的兄妹,叶园纠正我说是堂姐弟,我还以为她在跟我捣浆糊,没在意。不料叶园说的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据可靠消息,当年对叶园暗生情愫的男生为了多点机会接近她,就来了个曲线追踪,跟叶加加成了拜把子兄弟,当然现在说起这事,当年的小男生会理直气壮地抗议:“倷瞎讲有啥讲头啦”。
那晚是曹俊的生日。老曹为了组织这次同学会,把自己的生日也忘了,直到他的宝贝女儿提起,他才意识到把同学会的开幕日放在他的生日举行了。我和大家一起举杯向老曹贺寿,大家齐唱生日歌,为他祝福,向他致谢。老曹笑眯眯地接受了大家的美意。
晚餐在大家的敬酒、叙旧、照相(见《2007上海之行》相册图三十三)和欢笑中收场,因次日一早大家要赶赴佘山参加第二轮的聚会,大家决定分头行动。四班的李节、高小婕、王洁、崔晓宇和连辉挤进曹俊的车去浦东看黄浦江夜景,无奈到达“彼岸”时万家灯火已经退休。回途中,老曹还被值夜的警察拦下,让他做酒精测试,老曹没喝酒,过这一关毫无问题。事后,老曹细想一下吓了一跳,他虽说没有酒后驾车,可六人一车绝对是超载,好在人民警察叔叔黑灯瞎火地没察觉就跟我们拜拜(Bye,bye)了。
二班的同学们则更懂得享受生活,由顾平凡领着去上海最时髦的浴坊三温暖去了,擦背、洗脚加按摩,胜似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怪不得次日爬佘山,二班人数大大超过四班,按摩过的脚筋当然力气大过挤在超载车里游车河的脚了。
大家说定10月27日9:00在向明中学门口集合,然后去佘山。一早我就起床,吸取了前晚叫不到记程车的教训,这次不敢再怠慢。8:00一到,我就准备停当,刚要出门,就接到老曹的电话,叫我别动,他来接我。我急忙到大堂等着,每隔五分种都向外望望,这样等到8:40还没见老曹来,便打电话去问,老曹说他已在我门口,叫我安心等着。又等了五分钟,还没人,我有点急了,这老曹怎么搞的,真是三岁看到老,我和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急惊风遇到慢郎中,刚想在心里骂他,细一想,急什么,他是主持人,他不到,大队人马走不了,我就真的安心等着了。到8:50,老曹出现了,我上车后问他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才开过来,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见时间还充裕就去洗车了,一洗就洗晚了。话音未落,电话铃响了,对方是宋榕华,她问曹俊集合地点是不是向明门口,怎么那里除她之外,一个人影也没有,是不是她搞错了,老曹回答说没错,让她耐心等着。我看了看表,那时正是9:00。哈哈,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坐主持人的顺风车不用怕搞错,也不用怕迟到,老曹,谢啦!
到达向明中学门口已是9:20,那里人头攒动,大家都在等老曹发路线图。在那里我见到了好几位前晚没有来的同学:有四班的徐麟伟、林峰、周志华、二班的许怡和陈闽前。大家分别坐上平关雨、刘怡华、林峰和曹俊等同学的车前往佘山森林公园酒店。
10:00左右我们顺利抵达佘山,在那里我又见到更多前晚没来的同学,其中有四班的王雷波和二班的王伟、邹燕和徐汝兴。那天风和日丽,大家信步于山道间,风采和耐力都一如往昔冒充红军行军拉练时的作派,登上佘山顶、抵达天文台,不费吹灰之力。丁言愉的夫人小孟为大家摄下了一张张一路欢颜一路笑语的好风光 (见《2007上海之行》相册图三十四)。
在弯曲的山道上拾级上下的时光,也是朋友们重拾逝水流年的时刻。在我身后是刘怡华、杨玮莉和许怡。怡华正向她们娓娓道来当年毕业后的情景,她对好友的妈妈傅姨充满了感激之情,因为她当年想去考助产士学校,是傅姨劝阻了她,如今的她满是辉煌。怡华现在是上海一家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公司的党委书记,身居要职,也是人大代表,出门办公有车有司机,入公司内可统领千军万马。她是个怀恩念旧的人,这么多年都不忘对她有恩的人,好友出国后她还常去拜访傅姨,真是难得的性情中人。
我和昔日的同桌宋榕华并肩而行,榕华以她惊人的记忆力,刻划出当年的我:散漫和随意。榕华说我以前上课总喜欢跟她瞎聊,尤其是上物理课,所以物理老师胡善智老师盯上了我,时不时要当众点名要我回答问题,我的答案就是一脸窘迫。还有就是我喜欢穿颜色鲜艳、剪裁有线条的衣服,有一次下课后我急着要赶回去换衣服,还对她谎称说是我的衣服沾上怪味,她发现等我回来后我换上的是一套非常老土的衣服,她说班主任姚老师一定找我谈话了,我这才急着回去换装的。经她这么一点拔,淡去的记忆又回来了。是有这么两回事。我以前不喜欢物理,所以上课老是开小差不算,还要将同桌一起拉下水,真是对不起胡老师和榕华,现在有关物理的东西我只记得有个楞次定律什么的,还有就是自由落体的速度比其他落体的速度快,得了,记不得也罢,反正榕华现在在外企的营销领域干得如鱼得水,隔三岔五地就在世界各地到处考察,哪点用到物理了?所以我连累同桌的内疚感也不出两分钟就蒸发掉了,不过我对最令我尊敬的胡老师的在天之灵仍抱以深深的歉意,很遗憾当年没好好听课,还要给老师添麻烦。至于穿彩色衣服和高跟鞋,姚老师确实找我谈过话,回去换衣的那次已是第二轮谈话了。第一轮谈话是关于我的喇叭裤,小女子牛娃娃当年正值春心萌动时分,又算不上天生丽质,爱美之心跃然衣上也情有可原,鉴于师命难违,才非常心不甘情不愿地枪毙掉了心爱的喇叭裤,可是革命显然不彻底,那花衬衣的余毒依然,所以才有换衣一事。现在想想老师也有老师的难处,要是学生个个都打扮入时,校园内皆是山外青山楼外楼的话,少男少女们免不了会触景生情,怀春悲秋,读书方面多少要分很多心啦,误了学业,岂不老大徒伤悲?姚老师的苦口婆心是有道理的,这不我们四班同学都个个出息,才有如今的衣锦荣归。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虫,竟忘了自己曾经也如此另类过,青春真是可爱。榕华的回忆唤回了当年那个已被我自己忘记了的我,谢谢榕华,青春万岁!
途中也和新结识的校友二班的陈闽前闲聊一阵。陈闽前是个非常风趣的人,说话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难以分辨,可谓捣浆糊的极品。他一脸认真地对我说:“我记得你小时候的模样。”我刚要笑他胡扯(因为我是这次聚会才刚刚认识他,说此话那一刻认识他还不到一小时),不料他接着说:“你以前经常背着书包经过庆福里。”这下轮到我懵了,我在一、两年级的时候确实是每天都要经过庆福里去长三小学读书,除了和我长三小学同班的同学,知道我走庆福里这条路线的人不多,他大概说的是真话,可是再想想,他大概是捣浆糊,那时人人都背同样的书包,很多人都经过庆福里,但不管怎么说,我有点感动,他的话把我带回到长三小学的岁月-那个时代苦涩中的甜蜜。生活中充满了惊奇,有时一句很随意的话,也可以意想不到地在听者的心中卷起阵阵涟漪,这大概是陈闽前捣浆糊时没有料到的吧,料不料到,牛娃娃都谢谢陈同学。
这其间,我还与儿时的“前位”二班的王伟攀谈起来。一年级时王伟坐在我前面,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温顺的“好孩子”,长大后由于我们不同班,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就停留在孩提时代。现在的王伟是个温顺的开心果,家里有个非常能干成功的夫人,更令人欢欣的是有个继承了他俩天才基因的天才儿子,在奥数比赛和各大名目的科目比赛中都榜上有名,把个王伟乐得合不拢嘴,祝贺王伟育子有方!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下山回到宾馆的一号楼。曹俊已经在那统计人数,分配房间。因为实到人数与报名人数有差异,老曹必须重新计算双人房与单人房的分配比例。我没有什么偏向,便对老曹说,如果房间多就给我单人房,如果房间不够,我就与另一同学合住一间,老曹说行,便将钥匙先分给确定要单人房或双人房的同学,因为我属于机动人士,老曹边将钥匙发给要双人房的宋榕华边随口对我说:“你等我(发钥匙)”。榕华指着我和老曹放声大笑:“哈、哈……,你等他(同房)”。大家都哄堂大笑。等我拿到钥匙,杨玮莉和陈闽前还专程到我房里视察,看看老曹有没有假公济私给我特别好的房,他们发现我的房间比他们的多了一块一平方米的过道,老陈就说这正好够老曹搭个地铺。大家在一片开怀欢笑声中一蜂窝地下楼等车去一号楼用午餐,谁也没有花心思去留心我们住的是三号楼。
午餐时,各个桌上笑语满场。与我同一餐桌的崔晓宇开始在找有没有与她连续十八年同班的“原配”,结果她找着两个:王雷波和刘嘉华,并与当时在场的老王拍了一张排排坐的合影。后来我在老三班聚会时谈起此事,三班的死党们说这不对,王雷波和刘嘉华是我们老三班的,老四班的晓宇怎么可以随便把他们“走私”去做她的“原配”,看来晓宇捣了一笔糊涂浆,不过只要大家都开心就行。
午餐后,大家汇集多功能媒体房,在那里又见到几位前晚和上午都没来的同学:四班的徐惠康、周维敏、杨磊和二班的陈建平(见《2007上海之行》相册图三十六)。近30年没见当年的“小弟弟”周维敏,没想到他保养得真是了得,一点也没变,走在人群中也可以毫不费力地认出他,唯一变掉的是说话的姿态,因为常年在东瀛生活,说起话来不知觉地有点点头哈腰,看来这么多人中,只有周维敏的昵称“小弟弟”到现在还管用,真不简单,真人不露相。徐惠康和杨磊我在96年回沪时见过,他倆看上去都没什么变化,变化的是业迹和成就。徐惠康近年来研究的一个课题获得重大突破,对减缓全球热效应有重要意义,绝对够格享受国务院的津贴,当然津贴这事不是由我说了算的,那就讨个口彩预祝在先吧。杨磊自上次见面后已做过上海市的劳模,受过电视台的专题采访,他现在隧道公司任要职,事业生活步步高。
下午二点,曹俊宣布团会开始。老曹将事先精心制作的POWERPOINT 演示图像在屏幕上展示,他先谈到本次同学会的酝酿过程,话题自然转到2006年感恩节后费城和上海网络视频会一事,他请我给大家介绍一下美国这一边的实况,然后陈耀和杨玮莉分别作了补充。他俩补充的内容主要是我在费城同学会纪实一文中没有提到的情节。陈耀这次一见到我就对我的文章提意见,说我遗漏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这细节与当时我到火车站去赶返华府的列车有关。当时赵敏和杨玮莉的先生李德明一起开车送我,赵敏见我正忙着穿大衣带围巾,就随手提起我的手提包慢悠悠地说:“我来帮你拿包吧,以前没机会。”引来大家一片喧哗……陈班长和玮莉都认为我不提此情节不对,我也觉得他们说得在理,人家赵敏开车送我还帮我拎包,怎么连“谢”字也没一个,这是俺不对,在此将功补过,向赵敏致意,希望也能得到班长和玮莉的好评。
我们“还乡团”此次回沪前,受到许多因故无法前来参加聚会的同学们的祝福。四班的孙立达就是其中之一,他为本次同学会写了一首七律。在聚会上,曹俊请我将孙同学的七律念一遍,我问大家想听粤语版还是国语版,大家说两者都要,我便抑扬顿挫地大声念起孙立达的七律:
《记07年师生大聚会 》
别离廿八奔前程,
洋东洋西显神通。
畅游浦江往事忆,
信步佘山未来憧。
欢声笑语同窗谊,
曼舞轻歌师生荣。
喝罢水酒谢曹俊,
几时再会故乡中?
寥寥数语的七律,道出了本次聚会的精髓,赢来大家阵阵掌声。以前我只知道孙立达是物理尖子,还是胡善智老师最得意的门生,一点也不知道他还是个诗人。孙立达现就职于澳大利亚第五大银行-圣乔治银行,除点金有术外,业余时间还能在科学和文学间驾轻就熟,可谓文理相璋,多才多艺又多金,堪称向明版的达-芬奇。
接着老曹让大家一一介绍自己毕业后的情况。许多同学如陈耀和宋榕华等还通过照片图文并茂地向大家介绍了他们的工作和家庭情况。总的说来,同学中有好些是沿着少年时代可以预见的轨迹成长着,这其中包扩从中学起就是红团团长的平关雨毕业后从事政工,显然是红团团长的自然延伸;以前就是性格活跃观察力敏锐记忆力一流的宋榕华现在是外企的营销主管,凭她的性格这工作做起来绝对是得心应手;另一些同学则是随着谁也没有预见到的轨迹行进,比如全能才子李节现在日本经营整形医术;当年红团委员的曹俊现在是证券机构的专业人员;当年腼腆可爱的刘怡华现在是呼风唤雨的领导;当年安静害羞的刘嘉华现在是风头正劲的海事干部;还有一些同学在经历了职场风云和生活的磨练后,显示了令人钦佩的应变力和毅力,比如丁言愉同学,毕业后考入交大,应不甘在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去华东化工学院做老师,便毅然去国赴美,在千里之外拼搏,从事过与电脑科学有关的工作,随着电脑工作外流日剧,有远见的丁同学早在90年代末期已经成功地转业于保险行业,现为自己保险事务处的老板,专事ALL STATE保险公司的业务。老丁说了一句令人难忘的话:“高科技行业里,人越老越贬值;保险行业里,人越老越升值。我年纪只会越来越大,等我到了两鬓斑白时,这两个行业中哪个对我更有利?”能说这话的人还真要有点超越框框思考的能力。更有一些同学因命运或机遇而暂时挂靴职场,善待自己,享受生活,益及家庭。比如王雷波同学经历了换肾大关后,毅然决定提前退休,带上相机,踏遍千山万水,记录下片片锦绣,这其中的转型需要巨大的自信和坚强的心怀。
部分同学还向大家介绍了他们的恋爱经。其中最有趣的要数邹燕夫妇。二班的邹燕男同学有一个颇为阴柔的名字,他的妻子有一个与他同音(上海方言发音)但颇阳刚的名字叫周贤。两人千里姻缘一线牵的恩人分别是两人各自的师傅。邹燕的女师傅与周贤的男师傅同住一楼,两人时常在厨房间烧菜时闲聊起他们各自的徒弟,有一天,其中一人说:“这一男一女名字听起来一样,年龄也相配,不如我俩做个红娘,做件好事把两人找来对对象,看成不成”。另一个立即赞同。就这样,女师傅带男徒弟,男师傅带女徒弟,千里有缘来相亲,周女贤和邹男燕,一见钟情到如今,一拍即合百年好,这样的缘分真是五百年才碰得到一次。
新好男人级数最高的要数丁言愉了。老丁当着漂亮夫人的面,大大方方地向大家介绍了他俩相识相恋的过程,他嘴上象涂了蜜糖,甜甜蜜蜜地说,脸上却一片真诚,难怪能够赢得美人小孟的芳心。
本届快速通道班中唯一的向明鸳鸯是平关雨,他的夫人是我们79届的学妹,尽管他不时嚷嚷称自己“开化太晚”-纯粹是放烟幕弹,老平这是先发制人,以防大家说他“假公济私”加早恋。早知红团团长带头如此暗渡陈仓地儿女情长,我当初也不会听姚老师的话了,一定穿上颜色更鲜艳的衣服争取加入早恋俱乐部,可惜老平太有城府,那时候不让大家知道,唉!
同学们自我介绍完毕,老曹宣布游戏开始。这个游戏是老曹在连续五天参加了80届的同学会后照搬来的。游戏共有六轮,第一轮由每个同学在纸上写上一个男生的名字,将纸传给下家;第二轮由每个同学在上家传过来的纸上写上一个女生的名字,将纸传给下家;第三轮由每个同学在上家传过来的纸上写上时间,将纸传给下家;第四轮由每个同学在上家传过来的纸上写上地点,将纸传给下家;第五轮由每个同学在上家传过来的纸上写上男生说了些什么,将纸传给下家;最后一轮是由每个同学在上家传过来的纸上写上女生说了些什么,然后上交。陈耀和我收齐所有纸张后,一张张地宣布上面的男女生名单和时间地点,然后请榜上有名者上来读男女各自的对话。这是个小小恶作剧的游戏,目的是让上了场的男女被迫向对方说些难为情的话,引大家笑。
游戏的结果引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不过老曹说我们这届的人太老实,写出来的对话不如80届的学弟妹们写得那么好笑,他说他们那届的好多人都笑得跌倒在地起不了身。毕竟游戏不是我们的原创,“海盗版”多少缺点火候。不过,我倒从其中发现出一些新名堂,那就是这个游戏是个很好的测量某个同学在其他同学心目中占心率(Mind Share) 的衡量器。因为在游戏初期大家写男女生名字的时候,谁也不知道游戏的规则和目的是什么,大家写下的是第一个跃入他们脑际的名字,那就是说谁在大家心目中的占心率越高,谁的名字出现的频率也越高。以此来衡量,占心率最高的女同学是宛宛因因的叶园,占心率最高的男同学是嘻嘻哈哈的王伟。由此看来,这两个人一定是各类同学聚会找乐时必不可少的中尖。
愉快的下午一眨眼就溜过,大家鱼贯而入餐厅,品尝起佘山当地清新可口的农家菜。大家边吃边聊,好不热闹。我们这一桌上我和几个对全球股市兴趣浓厚的同学徐汝兴、陈闽前和陈耀一起讨论着中外股市的差异,交流证券投资的心得及理财经验。酒过三巡,话题渐渐从痴呆(次贷)危机、市场效率论、板块移动论、资本增益税等一本正经的内容转到轻松愉快的嘻戏,来自各桌的笑声渐渐增大。我们这一桌的笑源是王伟,他嘻皮笑脸地冲着我说:“连辉我说是吧,阿啦一直对你感觉蛮好的”。全桌哗然,同桌的二班男生还没来得及起哄,王伟突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瞅着坐在我旁边的高小婕说:“高小婕嘛,阿啦那时候是赖蛤蚂想吃天鹅肉”。全桌的人都笑得差点滚到桌下去(见《2007上海之行》相册图三十七)。
笑声引来了平关雨,他拿着酒来给所有的“美女们”敬酒。崔晓宇第一个起身接酒,大家就开始起哄让他俩喝交杯酒,两人在大家的连推带就下完成了交杯仪式,招来一大群照相机和闪光灯的包围,这情形有点象摇滚乐歌星刚出飞机场招到歌迷们围追一样(见《2007上海之行》相册图三十八)。
晚餐过后,大家回到多功能厅,卡拉OK和舞会正式开始。同学们个个上场大显身手。陈耀高昂的男高音与叶园柔润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相得益彰;宋榕华平时训练有素的女中音宽广醇厚;丁言愉夫妇的妇唱夫和让人耳目一新;徐麟伟和陈闽前高亢的男声二重唱震撼人心……舞池内同学们翩翩起舞,平关雨和崔晓宇的快速现代舞与曹俊和连辉的慢调华尔兹相映成趣……其间潘思忠还从美国打来电话问大家好。不知不觉间已是半夜,酒店要关场了,大家正唱在兴头上,不肯散场,老曹又让酒店延长一小时。
凌晨一点,大家依依不舍地在友谊天长地久中离席。酒店的高尔乎车此时已经入寝,大家就步行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大家继续兴奋地嘻嘻哈哈,笑声在佘山静逸的夜空中回荡。走着走着,见到二号楼了,走在最前面的同学们进入门内,大伙一并跟进。深更半夜,这么多人踩在木制楼梯上的脚步声足以将酣睡中的猪八戒吵醒,好在大家还识相,没人说话。突然住在一楼的二班几个男生掉转头说这不是他们的房间。大家憋不住低声笑起来:“酒喝多了,连自己的房间也找不到了,嘻、嘻、嘻……”我们继续往楼上走,走到我们住的三楼,走在最前面的男生说:“不对呀,这好象不是我们的楼。”大家这才注意到这幢楼的装修和格局和我们住的三号楼完全是两码事,我们的楼根本就没有木楼梯。杨玮莉第一个禁不住先笑出声,大家半秒钟后也忍不住哄堂大笑,全体人马惊回头,“咯、咯、咯……哈、哈、哈……咚、咚、咚……”的声音在楼里回响,整幢楼好象经历了一场大地震,大家一边大笑一边纷纷奔下木楼梯,抢着在被吵醒的住客出来大骂我们一顿前逃走,逃到门外再看门牌,我们刚刚误入了二号楼。难得有这么牛的机会重温一下童年时代的淘气,爽!©H.L.Gle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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